Monday, December 25, 2006

做高層真係好

日前,「準時食飯小組」三人之中,匿名放假,只有本人及另一同事子華準時用膳,餘下笑話老頭及少年馬神,在樓上辛勤地搏鬥。

先介紹一下。子華和少年馬神均是香肛大學畢業生。子華在行內打滾多年,年近三十,事業完全無起色,做極散仔一名,係個種自己知自己衰但發奮唔起既類型,覺得可以係北韓勞動,係執到好籌,由於佢講野幾好笑,匿名成日叫佢轉行演藝界,搞棟篤笑,這裏暫稱子華。至於少年馬神,典型文科學生一名,咪書型,乖學生型,淆底型,容易受傷覺得好hurt型,笑話唔好笑型,非交際型,一畢業便到北韓勞動,從無出走意欲,至今已四年,「因為太悶」,染上賭馬惡習,和笑話老頭情同父子。

由於佳節當前,返工人數嚴重不足,我和子華用膳完畢,樓上本部組位置空無一人,一出電梯,極目只見肋手判官一人目露兇光,由好遠處好似動感死光咁射過黎。

肋手判官,最原本的花名為小新,因為名字有一「新」字。後來小新升做真正的高層,為談話小心起見,改為蠟筆,用了好一陣子,近幾個月改為肋骨,越見隱蔽,不久子華轉稱肋骨為辣手判官,很快便變成「肋手判官」,簡稱肋氏。

一個人的花名可以如此嬗遞,可見佢本身係話題人士。

子華一埋位,肋氏便喝道:「你D野做完未?」肋氏不嬲中意大大聲叫人埋黎俾佢怒屌。但佢一向唔屌本組,予人愛護其直轄部組的感覺,所以肋氏此一呼喝,令人甚為愕然。

子華只做左個頭,但當然答:「就黎做晒!」

肋氏再喝道:「D野幾時派俾你架!?」

子華開始低聲道:「...六點幾。」

「而家幾點呀!」

時鐘顯示八點半有多。

「六點幾派俾你D野仲未做晒,可以炒得囉喎。」

肋氏既口頭禪係「炒Q你」,我地都聽到麻木晒,但從未見佢炒過一個,佢最中意懶型咁撻你一句:「炒Q你丫拿!」

不久,笑話老頭、少年馬神、禮貌、主任味之鬼丙、味之鬼丙的副主任「好朋友」麥兜娜陸續回來,肋氏召集這批咁o岩唔係放假既可憐蟲聽佢訓話。

肋氏鳩o翕一輪,簡撮如下:

1)唔好Dum波鐘,要快手做完手頭工作,仲恐嚇說「你識計我都識計」、「我會係評核如實咁寫」。 但咁只證明返遲半個鐘既指令係多舊魚,而且,唔夠人返工就自己執下張假表,淨係識執散仔既假表,部組內中層差唔全部放晒假,又唔見佢執下,剩下禮貌呢隻勤勞命賤打不死既曱甴,慢工出細貨地慢慢改功課。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高層最叻乜都話係下面有問題,正一痔瘡生上腦。

2)重新分配食飯時間。底下原因係,佢六點開會開到七點,而我地有時做到一半落去食飯,食一個鐘,結果八點多上到黎,做完一份有時要九點幾(看功課份量而定),由於當日返工太少人,所以出現一份功課都冇的情況。佢要求全體六點食,七點上黎開工,即係以前分批食飯既指令係多舊魚。但味之鬼丙和麥兜娜要分開時間食,因為要有個人睇場。而我地終於知道,雖然北韓訂明食飯時間係一個鐘,但全層冇人食足一個鐘,係我地錯,勞動人民果真夠敬業。

翌日,肋氏仲夠膽死叫組內另一中層金兵mark低大家交功課既時間,金兵後來報告話睬佢都傻,佢自己都做到成隻積咁。當晚,冇人理會肋氏係六點食飯既指示,大家都做完一份功課先落去,味之鬼丙和麥兜娜飯都冇食,係辦公桌啃麵包,肋氏呢,一如以往落canteen同人鄰組談笑風生。收十二點既少年馬神放工後匯報話,肋氏當日未完成所有工作,便向味之鬼丙二人拋低一句「我好累,你搞埋D野佢」,然後鬆人。

奇怪,可能有D上司覺得士氣唔重要,開口埋口「炒Q你」,但既然金正日成日都出埋D恐嚇聖諭,公司文化係咁,又唔駛大驚小怪。

做高層,十幾皮一個月,得閒請大家食下蛋糕,唔順意就搵D茂利黎屌,又可以做高層色魔,多麼的令人嚮往啊!

Friday, December 22, 2006

The Hollywood Girls - Greta Garbo

第一次認識嘉寶(Greta Garbo),是在一本1920年代的黑白圖片集。二十年代,是美國和女性從傳統解放的年代,一次大戰將社會成規也一併打破了:剛過膝的絲襪、露腿的短裙、被視為不雅的泳衣、短髮,高貴的手套丟掉了;二十年代是爵士樂的年代,出現了Louis Armstrong這般傳奇樂手,年青人以The Charleston, One Step and Black Bottom的新式舞步伴著隨意搖擺的節奏,跳至累死方休;汽車、電話、航空的現代科技進入大眾的生活;裝置藝術(Art Deco)入侵設計和建築的領域;文學上以F. S. Fitzgerald為代表,以《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濃縮地概括了享樂、頹廢和個人主義的時代特色,"The Jazz Age"一詞由他而來;電影上,成千上萬上戲院的人促成了荷里活和荷里活明星的誕生,見證由差利的默片過渡到令不少明星失業的有聲片(talkie)。這股熱鬧、瘋狂、享樂、反叛的後一戰時代氣氛,隨1929年華爾街股災而終結。

於二十年代中由家鄉瑞典遠渡加州的嘉寶,在經理人史蒂勒(Mauritz Stiller)安排下,拍攝了一輯宣傳硬照,為的是「展現嘉寶運動型、親切、青春的一面」,算是和美國觀眾打個招呼。那本黑白圖集選了一張嘉寶在跑道起跑線預備的相片,嘉寶在陽光下的笑靨,輕易地讓青春的純真和歡樂凝定成永恒。之後,荷里活的劇本將不容許嘉寶再展現如斯樸拙而輕快的一面,連串電影讓嘉寶哀傷、深邃的一張臉成為的象徵荷里活黃金年代一烙永不遜色的標記。 優雅、神秘、冷漠的嘉寶,是荷里活史上最美的女人。


1932年的《大飯店》(Grand Hotel)是眾星拱照嘉寶的一齣賣座電影。"People come, people go, nothing ever happens" 是電影片頭片尾一再強調的主旨。不同人物在同一家酒店內串連起來的一個大故事,紅塵三千裏緣來緣去的一個小縮影。嘉寶神秘一生的註腳:"I want to be alone"也在此片出現,不過口音低沉帶異國風韻的嘉寶澄清,自己從來沒說過"I want to be alone",而只是"I want to be left alone"。她飾演的舞蹈演員直如她作為荷李活大明星的寫照,她和在酒店出沒的大竊匪約翰巴里摩亞(John Barrymore)的一段霧水姻緣,就像現實中她與男星約翰基爾拔(John Gilbert)的情愫似有還無。傳說嘉寶曾差一點就和他私奔,卻在最後一刻自火車站奔回家。嘉寶的性向一直是話題。


嘉寶小時便愛在家比手弄腳獨自演戲,她天才自負,拒絕在戲前彩排,卻又可以即時入戲,連比堤戴維絲(Bette Davis)這般超級明星都極仰慕她的才華。1941年的她在《雙面女人》(Two-faced Woman)演出,是唯一票房大敗的片子,她也開始越來越挑戲,之後索性收山,說「戰後的世界很不同了」,半世紀過著歸隱般的生活。她終生未嫁,偶爾在紐約街頭出現,認得出她的人都細聲說「嗨,那不就是大明星嘉寶嗎?」往往引起一陣靜默的騷動。"People come, people go, nothing ever happens",也許就是嘉寶命運舒開來一折早已編好的劇本。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Jamie Hewlett@Feel Good Inc.

The Beatles和Michael Jackson都曾經以漫畫人物的形象出現,但要到1999年Gorillaz的誕生,人們才開了眼界,原來虛擬動畫樂隊也可以舉行巡迴世界tour。

這要由早於95年停刊的Deadline雜誌說起。Deadline在88年創刊,刊載不同漫畫家的作品,其中一人是Jamie Hewlett,其代表作是Tank Girl,講述一名駕坦克車的punk女的故事。Tank Girl成為Deadline的招牌,引起主流媒體的注意。到了92年,Jamie已是英國漫畫界一員主將。

Tank Girl的成功甚至吸引了史提芬史匹堡的眼球,最後由美高梅(MGM)搶得電影版權,拍成同名電影,但口碑同票均強差人意。Jamie在90年代亦有和一些樂隊合作,設計唱片的封面,較惹人注目的,是為Pulp的"Common People"繪畫宣傳品,據歌曲內容創作漫畫版本。

Deadline在96年停刊,Jamie轉為在廣告及電視方面發展,包括為英國時裝雜誌The Face創作漫畫故事,維持了一年,因編輯換人而中止。正是這時,Jamie和曾是樂隊Elastica成員的Jane Olliver分手,Damon Albarn又同Elastica的主音Justine Frischman甩拖,兩個男人搬到一起住,萌起創造Gorillaz的意念。二人分工不用多說,Damon負責音樂,Jamie負責漫畫人物,也就是Murdoc, 2D, Russel和Noodle。後來的故事,大家都熟悉不過。

Gorillaz第一張single在2000年推出,同名處女大碟翌年上市,在大西洋兩岸大熱,事隔四年,當Demon Days大碟推出時,Gorillaz的現場演出已由二維投影,進展到利用類全像攝影的技術 ,在歐洲MTV Music Awards和Grammy Awards以三維的飽滿影像呈現在觀眾眼前。


Feel Good Inc. live @ Manchester


Gorillaz Crossover Madonna


2003年Beyond廿週年演唱會,也出現過虛擬的家駒,但效果朦朧,不夠震撼,而且重點是重現已逝者,技術上可能有困難。Gorlliaz的現場演出則只要技術許可,便可自由發揮,出來的效果令人振奮,頗有新時代已到臨的況味。

今年5月,Jamie Hewlett獲英國Design Museum選為Designer of the Year。


Gorillaz performing "Clint Eastwood" on Youtube.

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Graphomania

《笑忘書》(The Book of Laughter and Forgetting, 1979)出現了"Graphomania"一詞,米蘭昆德拉作出了一個預言。

「書寫癖」Graphomania,不是熱切於寫信件、私人日記或家族紀事,not a mania to write letters, personal diaries, or family chronicles,而是一種寫作的狂熱,but a mania to write books.

當社會的整體生活水準提高,人們可以進行不關生產的活動;當社會變成極度個人化,導致個人與個人之間的隔離;當國家之內的社會缺乏崩天塌地的轉變。

廣泛的隔離滋生了書寫癖,General isolation breeds graphomania,蔓延的書寫癖又加劇了人際隔離,generalized graphomania in turn intensifies and worsens isolation. 媒體印刷從前讓人互相了解,但在書寫癖的世代,書寫蘊含相反的意思:人人被自己的語句包圍,everyone surrounded by his words彷如被鏡子包圍as by a wall of mirrors, 外間的聲音一點也漏不進來,which allows no voice to filter through from outside.

Bannka, Bibi, Hugo和Tamina的書寫的分別,在於Bannka, Bibi和Hugo屬於被忽視、被遺忘的一群,他們渴望得到認同,被人記住,他們害怕被遺忘。Tamina害怕的,是遺忘了關於逝去丈夫的一切記憶。

Tamina流亡西歐,無論如何的堅持,她的記憶已經殘缺,她是昆德拉的一個化身,昆德拉出走法國,以斷續的段落紀錄往事,他認為對抗強權的艱苦奮鬥,The struggle of man against power, 是記憶對抗遺忘的掙扎,is the struggle of memory against forgetting.

書寫癖不同。我們書寫,The reason we write books ,是因為我們的子孫不會在意,is that our kids don't give a damn. 我們一頭裁進茫茫不知所以的世界,We turn to the anonymous world, 因為我們妻子不再聆聽我們絮絮的話語,because our wife stops up her ears when we talk to her.

昆德拉碰過一個的士司機,他說:「寫作,對其他很多人帶來很大的好處。」

政客、的士司機、保母、情人、殺人者、盜賊、妓女、官員、醫生和病人紛紛染上書寫癖,The irresistible proliferation of graphomania among politicians, taxi drivers, childbearers, lovers, murderers, thieves, prostitutes, officials, doctors, and patients 讓我看到每一個人,毫不例外底下都是一個寫作者show me that everyone without exception bears a potential writer within them, 是以全人類都可昂首闊步走到街上大叫,so that the entire human species has good reason to go down into the streets and shout: 我們都是作家! "We are all writers!"

因為每個人都難以接受在冷漠的世界默默無聞,最終淹埋,For everyone is pained by the thought of disappearing, unheard and unseen, into an indifferent universe, 而因為每個人都想,趁還有時間,and because of that everyone wants, while there is still time, 將自己化成綴滿字詞語句的無盡天幕,to turn himself into a universe of words.

有一日(很快便會來到),One morning (and it will be soon), 當所有人醒來,when everyone wakes up 人人都變成作家as a writer, 拒絕聆聽和瞭解的時代便會來臨,the age of universal deafness and incomprehension will have arrived.

當周圍充斥Bannka, Bibi和Hugo的影子,每個人都想抓住別人的耳朵,但同時掩住自己的耳朵。

當《時代》選出「你」作為2006的風雲人物,等如宣告昆德拉的預言成真。

一天,我在公司瘋狂睇別人的網誌/博客/部落格,吵鬧、喧嘩,我感到暈眩,淹沒在一片起泡的口水花。

Monday, December 18, 2006

數風雲人物,還看市場

Cheers, am I included?

《時代》週刊自一九二七年起選年度「風雲人物」(Person of the Year),傳統上選的除了是一個人,男人或女人,也可以是:

一堆人,如
03年「美國士兵」、
75年「美國女人」、
66年「所有25歲以下人士」、
60年「美國科學家」、
56年「匈牙利自由戰士」
50年「美國的韓戰戰士」等;

一舊野,如
88年「瀕危的地球」
82年「電腦」

《時代》選舉的要旨是當選者不論好壞,最重要是在當年對世界的發展進程有最深遠的影響(〔The person of the year,〕for better or worse, has most influenced events in the preceding year.)

一直最惹人爭論的,係乜東東應該當選,以及當選者是好人還是壞人,也有一種意見認為,當選者應該是一個人(an actual person),而非抽象的一個符號。

其實《時代》每年選風雲人物都頭痕,又要夠份量,又要估你唔到(除非幾乎一定當選的美國總統),又唔可以太低手。2006年至今都未有突出人物,賽前估計,正路選擇應是金正日,但佢D導彈射唔到過去東京,同得把聲的伊朗總統內賈德都只是「局部地區性驟雨」,YouTube創辦人陳士駿同 Chad Hurley 都係大熱,但賽前已有人擔心當選會是「YouTube」,而非兩位仁兄。

金正日選唔到有跡可尋。自一九七九年伊朗精神領袖高曼尼當選後,至今未有壞蛋當選。在此之前,《時代》都選過希特拉(1938)同史大林(1939,1942),但《時代》當年選出高曼尼後,引起美國人反感,原因係高曼尼發動政變剷除英美扶植的巴列維政權,又俘虜美軍、攻佔美駐德黑蘭大使館,總統卡特因營救失敗下台,高曼尼登上《時代》封面後,很多美國人退訂雜誌,直接令《時代》編輯此後遵從隱惡揚善的選舉策略。

最明顯的例子是九一一後,拉登竟然落選。以《時代》選風雲人物的定義,當時紐約市長朱利亞尼無可能撼得過拉登,因為"the person of the year"不等如"the best human being of the year",拉登在01年年底前已密集地上過三次封面,再選佢做風雲人物,實在十分合理,但前車可鑑,美國人,包括廣告商、《時代》的母公司時代華納實唔放過你。

結果,今年的風雲人物由我有份奪得,《時代》將YouTube、MySpace、Blog同維基一網打盡,即係各創辦人同全世界互聯網用戶一齊分享這個「榮譽」,雖然《時代》一直強調「風雲人物」不是一種Honour,但實在只能夠說,《時代》今次的marketing策略要討好全世界,玩大包圍,帶有強烈的取巧成份,未必很多人受落。

Saturday, December 16, 2006

返工之膠人膠事

放工時,夜媽媽,落雨又凍,收到cert edu同學仔W的電話,問考政府CRE的東西。

原來她想轉工。

我同匿名日日研討轉工問題,一度將返去教書列入議程。

W說,教書斷六親,我們又何嘗不。

似乎週邊很多人,做了一兩年都會諗轉工。

但其實你睇我好,我睇你好,跳入另一行,可能又係一次同樣的輪迴。

***

但人們是不會睇我們好的,外人聽落會覺得誇張,不止一次同舊同學講起返工時間,得到既反應係「嘩」同O起個死人嘴。

今日,收到「味之鬼丙」最後通牒,要返遲半個鐘,收遲半個鐘,即係收十一點半。

真係火都黎埋。

十一點已經好遲,但大圍返呢個鐘數,唯有照跟。

間廠又唔係開係旺角,日日三粒鐘來回車程,有D同事聽到又「嘩」同O嘴。

再遲收的話,車錢會貴,時間又會長左,等於扣人工,而個point係,留多半個鐘根本無野做,要做既,通常十一點前一定做晒。

而收來的風話,高層「質問」點解十一點之後D人走晒,「冇人做野」。

呢D係高層既通病:盲,同屎忽痕。

明明有幾個同事收十一點半,還有幾個高我們一級的同事,也零零落落收十一點、十二點同十二點半。

所以唔明囉,要全世界一齊係公司度磨,D人好香咩?

結果味之鬼丙被糟質完後,便來找我們算帳。

上月尾收到味之鬼丙最初通知時,我同匿名不予理會,繼續返兩點。

今日佢又來落order,咪傾囉,話要每日最少有兩人收十一點半,真係煩,乜Q都要夾。

放假要夾,返工時間要夾,最衰係有時睇唔到冇咩必要,早前有另一無聊白痴兼弱智拿住雞毛當令箭既高層話,連食飯時間都要夾,原因一樣:點解食飯D人走晒,冇人做野架。

霎時間,我看見佢光禿既地中海頭像塗了一抹油咁悠悠反映出on鳩兩隻大字,佢凸凸既肥大肚腩有一撮髦毛圍住肚池組成至膠既小丑神圖案。

冇Point既要求,真係睬佢都傻,橫掂笑話老頭好緊張份工,我們幾個一於準時食飯。

講開食飯,真係食飯都要勞氣,係咪仆街先?

公司業績倒退,除左陰D陰D炒人, 一個月唔見一兩件,仲要係飯堂加價,食就冇得出街食架喇,但係飯堂食物質素十分一般,而且食律子雞,一定律子多過雞;食榨菜肉,一定榨菜多過肉;食薯仔炆排骨,一定薯仔多過骨,你冇睇錯,係骨,飯堂既排骨係冇肉既。

食飯都食到一肚氣,真係發神經。